口述实录:我和寂寞岳母酒后乱伦故事(1)

时间:2017-07-19 作者:佚名 编辑:xiaoxin 来源:不甘平庸网 我要发布文章

与岳母有私情是有违人伦的,尽管对这种事的发生,当事人有一种更人性的解释,但这天伦如何都不足以为自己开脱。


在得知我与岳母的私情后,妻子作出了最大限度的忍让与理解,一本让我心惊胆颤的日记使我突然悔悟,下决心从那场见不得人的“爱情”里走出……


我出生于川南,1991年大学毕业后幸运地分配回老家市政府当上了秘书。第二年看到别人大把大把地从南方挣回钞票,便鬼使神差般地辞了公职下海。在深圳这个陌生的都市,四处奔波。几年下来仍是囊空如洗,30岁仍孑然一身。就在我几近穷途末路时,我有幸认识了现在的妻子阿兰——一家大型企业集团总经理英语翻译。在一次聚会中相识后,阿兰主动向我发起了进攻,感情发展迅速,一年后就进入谈婚论嫁的阶段。阿兰很快答应带我去见未来的岳母。


在这之前听阿兰讲,她7岁时父亲病逝,母亲守寡十多年,将女儿抚育成人。现在母亲是物价局副科长。我对未来的岳母充满了敬意,同时心里又有些恐慌:害怕她将我这个比其女儿大9岁的外地佬拒之门外。


也许是长期坐机关的缘故,42岁的岳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轻。举手投足间保持着机关干部特有的庄重韵味。第一次见面不冷不热,像例行公事似地款待了我,这已令我心满意足了。就这样,1999年2月18日,我和阿兰举行了婚礼。


由于我和阿兰单位没分房,又一时凑不足钱买商品房,岳母将自己的三室一厅加以装修,腾出一间给我们作新房。


对于岳母,我始终有一种拘谨。一来也许是因为她“干部”抑或是“妈”的身份,在我面前保持着矜持,二来她比我大12岁,呼她“妈”总有点别扭。幸好阿兰性格活泼,在我和岳母之间左右逢源,气氛才不至于僵化。


1999年9月,阿兰所在的集团公司在美国筹建一个分公司,指派她出国参加筹建工作,时间九个月。临行前,阿兰抱着我哭成了一个泪人。我信誓旦旦地向妻子保证:“我会日夜想念你,一直盼着你功德圆满,早日归来。”


阿兰走后,“三口之家”剩下我和岳母朝夕相处、同室共餐,电视旁和餐桌上,我岳母的话渐渐多了起来。话题由过去一般性的寒喧,慢慢发展成为交流和讨论。由于我属于那种不会料理自己的男人,饮食起居全由岳母包揽,连内衣内裤也悄悄拿出去洗涤。不知为什么,我感觉到和岳母相处越来越融洽,她那“妈”的矜持消逝不见了,“辈份”似乎也在慢慢淡化。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岳母其实是一个很健谈的女人,对事业对人生有许多独到见解,而且那么了解人性人情,令我暗暗折服。渐渐地,两人之间滋生出一种亲密和默契。


后来一次偶然事件,猝不及防地打碎了我与岳母的平衡,促使“母子”关系发生了深刻而微妙的变化。


那是阿兰出国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,岳母下班途中被一辆汽车撞倒在地。闻讯后,我火速赶往医院,此时岳母在病床上挂着吊针,右脚造成粉碎性骨折。连续几天,我请假一直在医院日夜守护着,跑上跑下,换针拿药,炖汤送水,双眼熬得通红。同室病友羡慕地称赞她有这么一个年轻而又重情的老公,岳母微笑着竟然没有纠正。


一个月后,岳母康复出院。回家后马上给我做了香喷喷的烤乳猪等我最爱吃的的佳肴,还花1900元给我买回一套“红豆”西服。我原以为这是岳母对我医院伺候所作出的一种回报,但后来我隐隐感到其意义远不止这些。这之后,岳母的嘴角总悬挂着一丝笑容,脸色红润,对我的称呼语气变得很轻很柔。饭桌上岳母不停地给我点菜,眼睛射出一种烁然的目光。她本不爱看体育频道,现在经常挨着我坐在沙发上欣赏“甲A”什么的,她的衣着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。过去夜晚往往在我休息后她才冲凉洗澡,近日来她晚饭后早早地冲洗,穿着单薄的内衣在我面前晃动。这一系列的迹象使我感到,岳母烁热的眼波里,有一种东西在悄悄地、热烈地涌动着,这股翻涌着的热流与我息息相关。


1999年除夕之夜,阿兰在纽约没能回国。柔和的灯光下,我和岳母面对面坐着吃团年饭。那一夜,我和岳母杯觥交错,喝了很久很久,谈了很多很多,我们忘了彼此的年龄、身份,岳母的脸发红发烧,猛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……那晚,我醉得不省人事,不知怎么上床休息的。


口述实录:我和寂寞岳母酒后乱伦故事


早晨醒来,我发现自己光着身子,我才明白昨晚发生的一切。我吓了一跳。吃早餐时,岳母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,脸上挂着几许羞涩的红晕。


大年初一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,不敢正视岳母的眼睛,但她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,洗衣、做饭,接待来来往往拜年的客人。直到晚上睡觉时,我的心仍扑腾扑腾跳,总感到什么事要接连发生。


第二夜、第三夜,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,但很平静,没有什么迹象出现。大年初四晚上十一点半左右,当我熄灯上床后不久,就听见房门“吱”地被轻轻推开,接着闪进一个人影。我赶紧闭上双眼,装着打呼噜的样子,不想让自己清醒着面对将要发生的一切……


遭遇岳母的私情后,我曾一度产生了一种“乱伦”的负罪感和对妻子不忠的深深的愧疚。直到接到阿兰的回国电话,我俩才如梦初醒。记得阿兰走下飞机那会儿,不顾一切地向我奔来,当众抱着我兴奋地哭了起来。岳母静静地站在一边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醋意。


妻子回家后,为了感谢我这九个月来对妈的照料,当着岳母的面奖给我一个带响的吻。我做贼心虚,脸上火辣辣的像有小虫子在爬。我担心自己的蛛丝马迹被发现,更担心岳母因吃醋泄露天机。


我不得不佩服女人心细。阿兰回家后没几天就嗅出什么味来。她悄悄地问我:“我出国后妈变化好大,你发现没有?”我说没有什么变化呀,阿兰说:“不,妈好象变得年轻许多,她过去从来不穿花花绿绿的衣服,我发现她衣柜里多了好几套流行时装呢?你说怪不怪?”我说我怎么知道女人的事。阿兰笑我是粗心汉、大傻瓜。


事隔不久,岳母吃饭时作呕。阿兰劝她到医院看医生,她说感冒没事。可第二天、第三天仍呕吐。晚上,阿兰在枕边莫名其妙地问:“这几天有没有男人到过咱家?”我说没有。妻子又问王大叔来过没有。王大叔是岳母单位里的人事科长,早听说他丧妻后对岳母穷追不舍,不知为什么,岳母一直将其拒之门外。阿兰这时问这个问题我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随口答道:“好象没来过。”这就怪了。梦呓中还喃喃道:“怎么会呢?怎么会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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